第(2/3)页 “臣久历军阵,手稳力沉,还是让臣来抱小殿下为妥!” 一位武将直接上前一步,语气坚定,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。 “陛下龙体尊贵,偶有磕碰无伤大雅,可殿下年幼,若受风寒惊扰,便是大患!” 另一人急声补充,话语之间,竟隐隐将皇帝与皇子轻重对调。 “正是如此!正是如此!”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。 甚至有人已经伸手,想要从景帝怀中“接过”这位小殿下。 一时间,众人争相上前,竟有几分混乱之势。 往日森严有序的朝堂,此刻却如市井一般嘈杂。 有人互相拉扯,有人彼此指责,还有人急得直跺脚,唯恐慢了一步便错失“护驾”的机会。 景帝面色一僵,目光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过。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呵斥,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 这些人—— 平日里个个谨慎持重,言辞斟酌,连一步都不敢逾矩。 而此刻,却全然失了分寸。 可偏偏,他又清楚—— 他们不是在失礼。 而是在“争功”。 争的,是护住这个孩子的功。 念及此处,景帝心中那点怒意,竟悄然散去,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刘彻。 那孩子还在笑,甚至伸手去抓某位大臣的胡须,毫无惧意。 而满殿重臣,却已将他视若珍宝。 景帝忽然有些恍惚。 他再度抬头,看向殿顶,又似乎穿透宫阙,看向更远的地方。 这就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开端? 就在这时,天幕再变。 【匈奴,再逢噩梦。】 那声音冷静而遥远,却好似穿透岁月,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 【来者——】 【正是曾在漠南、河西,将其击溃至骨寒的卫青与霍去病!】 殿中空气,骤然一凝。 好似连呼吸都被压住。 那两个名字,像是带着血与火,从天幕中坠落。 卫青。 霍去病。 在画面之中,战马奔腾如雷,铁蹄踏碎黄沙。两道身影并肩而立,如同两柄出鞘之剑,锋芒直指北方。 他们曾在漠南逼退强敌,又在河西断其命脉。 而如今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