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听百姓说,税不重,日子过得下去。 他听商人说,生意好做,赚钱不难。 他听读书人说,科举公平,只要真有学问,就能考上。他听工匠说,匠作司待遇好,手艺有地方用。 他听了,觉得欣慰。 云州是他的老地盘,他在这里经营了六年,打下了一个好底子。 后来的官员们,在这个底子上接着干,干得不错。 百姓满意,商人满意,读书人满意,工匠也满意。这让他觉得,他这八年,没白干。 离开云州那天,他站在城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 云州还是那个云州,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,城墙还是那道城墙。 可他觉得,云州又不一样了。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,就是觉得,心里踏实了。 第二站,是北疆。 北疆是云州以北的广大地区,包括北门关、草原、克烈部。 张玄在北疆的时候,这里还是战场,天天打仗,天天死人。 现在,这里是牧场,是农田,是商路。 草原上的牧民,不再骑马南下抢劫,而是骑着马去集市上卖牛羊,换茶叶、布匹、铁器。 北门关的守军,不再日夜提防敌人偷袭,而是检查过往商队的货物,收税,发通行证。一切都变了,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。 张玄没有先去北门关,而是去了草原。 他想看看,那些曾经和他打过仗的部落,现在过得怎么样了。 他带着几个侍卫,骑了几天马,深入草原腹地,找到了克烈部的营地。 克烈部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,当年和他打过仗,被他打败了,然后归顺了,现在替他管着草原。 桑结听说张玄来了,吓得从帐篷里滚出来,跪在地上:“陛下,您怎么来了?臣有失远迎,罪该万死。” 张玄扶起他:“起来吧。朕就是来看看。别声张,别惊动别人。” 桑结把张玄请进最大的帐篷,让最好的厨子做了最好的菜,让最漂亮的姑娘跳了最漂亮的舞。 张玄看着那些跳舞的姑娘,忽然想起当年在云州的时候,也看过草原姑娘跳舞。 那时候,他还是北王,还没当皇帝,还有心情看跳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