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轿车一路疾驰,穿过上海租界的街巷,最终停在特高课森严的大楼前。 荒木惟整理了一下衣襟,快步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,径直推开了木内影佐办公室的门。 “学生荒木惟,从重庆归来,前来来拜见老师。”他躬身行礼。 木内影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闻言抬眼,朗声笑道:“哈哈,荒木,一路辛苦!重庆之行,还算顺利吧?” “托老师的福,还算全身而退。此行在重庆安插了数十名帝国间谍,也算有所收获。今日急着来见老师,是有一件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。” 木内影佐收起笑意,正色道:“哦?何事如此要紧?” “特务委员会主任陈青,是重庆军统安插的间谍,代号,鹦鹉!”荒木惟一字一顿道。 出乎意料,木内影佐并未露出震惊之色,只是皱着眉道:“此人的资料,我早已反复核查过。他原本只是法租界一名普通的妇科大夫,机缘巧合治好了周福海母亲的偏头疼,才一步步卷入一系列事件。虽说身份存疑,但在杭州裘庄一案中,他早已用行动证明了对帝国的忠诚。更何况前段时间,军统杀了他被扣在重庆的妻儿,又屡次派刺客暗杀他,他与军统,早已是不共戴天的死仇。” “老师,这些情况学生全都知晓,我甚至亲自对他用过吐真剂,并未查出异样。”荒木惟眉头紧锁,“但我们,恐怕都被这只老狐狸骗了!我在重庆时,一名叫周海潮的军统特务主动叛变投诚,他道出了真相,陈青从一开始,就是王天风亲手派往上海的军统潜伏人员,隶属幽灵情报小组,当年刺杀徐天的父亲徐彦,正是这个小组奉王天风之命所为,而陈青,就是这个小组的组长,代号鹦鹉,是潜伏在我们核心圈层最深的鼹鼠!” 木内影佐闻言,身子微微后仰,陷入了沉思,良久才开口:“会不会是戴春风恨他叛离,故意设下死间计,派周海潮来上海诬告,借我们的手除掉陈青?” 荒木惟迟疑片刻,沉声回道:“学生也曾有过此等疑虑。我们从重庆出逃时,军统一路追杀至香港,却数次故意放水,此事本就蹊跷。但周海潮绝不像死间,当初徐彦一案,我的人亲眼目睹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同伴肖正国,由此可见,他是真心背叛军统。” “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木内影佐忽然道,“前不久从山城叛逃过来的唐山海,曾密报过,76号内部,潜伏着一名代号‘鹦鹉’的军统高级间谍。这样吧,我把徐天叫来,让他将陈青的所有档案悉数调来,我们三人仔细核查一遍。” 说罢,木内影佐拿起电话,拨给了徐天。 很快,徐天抱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推门而入。 他将陈青的档案尽数摊在办公桌上,三人围坐在一起,逐字逐句地仔细翻阅核查。 荒木惟看向徐天:“徐桑,若陈青当真就是当年刺杀令尊的军统幽灵小组组长,这可是你为令尊报仇的绝佳机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