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作为上门女婿,苏文斌在田家几乎没有什么地位,活脱脱就是全家的佣人。 平日里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,样样都要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他伺候田禾香刷了牙,又快步去厨房打了一盆温热的洗脚水,端到田禾香面前: “小香,快洗脚,水不烫。” 田禾香心烦意乱,没说话,默默坐下洗了脚。 她洗完脚,苏文斌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端起洗脚水,快步出去倒掉,连一句怨言都没有。 等他回来的时候,田禾香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被窝,背对着他,一言不发。 两人虽然在一个炕上睡觉,可早就分了被窝,平日里也很少说话,夫妻间形同陌路。 苏文斌看着田禾香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没敢打扰她,默默爬到炕尾,钻进自己的被窝,熄灭了灯。 黑暗中,田禾香怎么都睡不着,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牛大壮的身影。 他坏笑的模样、有力的臂膀、温热的嘴唇,还有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。 仿佛带着魔力一般,让她浑身发烫,心里的邪火噌噌往上冒,脸颊红得发烫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 这一夜,田禾香辗转反侧,几乎没合眼,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。 第二天清晨醒来,她顶着一对浓浓的熊猫眼,脸色也有些苍白,一看就是没休息好。 而牛大壮那边,倒是睡得格外香甜。 他躺在床上,嘴角还带着笑意,心里暗自盘算着: 虽然没能成功让苏文斌戴上绿帽子,但成果已经很显赫了。 不仅牵了田禾香的手、吻了她,最关键的是,他已经成功走进了田禾香的心里。 拿下那场最关键的“战役”,也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 早上醒来,吃过早饭,牛大壮趁着家里没人,悄悄回到自己的屋子,关上门,意念一动,摇动了灵签筒。 很快,三道签文便出现在他眼前: 【小吉:土匪窝中,一窝野兔正在洞中休息。】 【中凶:老虎崽子再次逼近圆顶子山。】 【大凶:圆顶子山后出现了一匹孤独的狼王,请小心前往。】 牛大壮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了眉头。 那只老虎崽子真是阴魂不散,之前他明明已经把它撵跑了,没想到它竟然又回来了,看来是不死心。 更让他心烦的是,圆顶子山后面竟然出现了一匹孤狼。 狼向来都是成群结队活动,单独的孤狼很少见。 看签文的提示,这应该是一匹斗争失败的狼王,被新狼王驱逐出了族群,才成了孤狼。 这样的孤狼,往往更加凶猛,也更加危险。 他心里其实很想上山,去收拾那只老虎崽子,顺便看看那匹孤狼。 可大哥牛大力早就限制了他,说他伤势还没好,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上山。 而且他对外也一直声称自己伤势未愈,不能深入大山,只能在屯子附近活动,若是贸然上山,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 牛大壮微微叹了口气,放弃了上山的念头,随手取了第一支小吉签。 土匪窝是距离三山屯比较近的一个山谷,四面环山,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入。 民国时期,这里曾经长期被土匪盘踞,死人无数,所以本地人都称之为土匪窝,平日里很少有人敢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