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一章 暗查罪证-《苏家傻子的科举日常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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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阁老一党,则神色从容,胜券在握。最终,一道遗诏宣下,以“生母获罪,子不堪承统”为由,将龙椅,稳稳交到了嫡出的圣上手中。

    大局落定,无人敢反,只留下满殿的死寂、复杂与各怀鬼胎。

    那一夜,没有刀兵,没有流血,却在睿王心底,扎进了一根拔不掉、消不散、时时作痛的刺。

    生母清白被污,自己帝位被夺,全是阁老一手策划,一场赤裸裸的栽赃与算计。

    这份恨,这份不甘,从此埋在心底,一埋,便是许多年。

    回忆淡去,他眼底依旧无波,只那只攥着扶手的手,松了许久,才缓缓松开。掌心被指甲掐出的红痕,深可见骨。

    无后,是失国本;治国无方,是失民心;亲近奸佞,是失臣心。三样尽失,这江山,他是坐不稳了!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睿王才缓缓开口,平淡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力:“载宁总怨我偏心,只知叛逆顶撞。他哪里知道,我今日所做的一切,全是在为他谋划。”言罢,满室寂然,只剩烛火跳动,映得王爷身影愈发孤寂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还得尽快去办件事。”

    心腹躬身:“王爷吩咐。”

    王爷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带刃:“去江南盐场,暗中搜集阁老一党贪墨盐利、勾结私盐贩子的铁证。不必藏着,借苏辛集的手透露给督察院。”

    心腹一怔:“王爷这是……要直接掀阁老的底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盐民怨沸,民心动荡。我要让阁老的罪证、苏辛集的家仇、江南的民愤,三方撞在一起。闹得越大,乱得越狠,朝堂越不安,咱们的机会,才越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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