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身躯密不透风将她牢牢笼罩, 微凉的指节仍在她柔软的唇齿间, 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、碾动。 他垂眸锁着她泛红的眼尾, 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诚恳:“又要哭了吗?” 阮筝筝早已被他逼到退无可退的悬崖边缘。 口腔里满是他指尖裹挟的气息, 清冽里裹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, 连呼吸都被他的气息尽数侵占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他的掌控。 她抬手攥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,用尽全力才将那只在她唇齿间肆意肆虐的手指,从嘴里拽了出去。 喘着气往后退了一步。 身后就是落地窗,冰凉的玻璃抵住后背,退无可退。 妈的。 她仰起头,迎上他那张帅的攻击力的脸。 这男人生得好看,眉眼如刀,鼻梁高挺,此刻正垂着眼看她, 她死死咬住刚被他蹭去血迹的下唇, 眼尾还红着,嗓子却硬得很: “所以呢?” 她盯着他,一字一顿: “先生觉得十个亿亏了,想把我怎么样?” 封译枭抬眸, 视线落在她被咬得几乎要再次渗血的红唇上。 真是一点都不听话。 仅仅只是让她“别咬”,他已经说了两遍,这女人却主打一个左耳进右耳出, 他说的话是屎吗? 这么不入耳。 男人慢条斯理地抬起那只刚刚被她甩开的手。 “想把你怎么样?”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挑衅,微凉的虎口猛地卡住她的下颌。 修长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两颊,强硬地迫使她松开牙关。 “唔……” 阮筝筝吃痛,嘴微张,那截被咬得充血的下唇终于重获自由。 封译枭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瓣上那点新鲜的血丝,将那一抹殷红恶意地抹晕在她的唇角。 “想让我庇佑你,” “却又连最基本的顺从都学不会吗?”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眼底的不甘: “十个亿,买一只只会虚张声势、连怎么讨好金主都不懂的兔子,的确是一笔烂账。” 阮筝筝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了。 然而, 封译枭却倏地松开了手, 顺着她刚才那句“所以呢”接了下去。 他伸出手,朝她勾了勾手指。 “我教你。” 阮筝筝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“你……教我?”“嗯。” 封译枭的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。 “既然你要勾引我,那不如直接让我教你怎么勾引。” “省得你在这儿演那些拙劣的戏,我看着碍眼。” 阮筝筝:“……” 女上男下。 她赤裸的肌肤贴着他依然平整挺括的深色衬衫, 第(1/3)页